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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瑞亚斯联盟为您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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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da(Especially relating to Doriath)/A song of Ice and Fire/Shakespeare/Celtic songs/poetry/musicals

本联盟是由美丽可爱机智善良的东篱,Elsila,Elvellon,幻影,螺号,Nimlos芒果,千寻,清泉,紫杉(名字按字母顺序)以及墨尔本大学和昆士兰大学部分校友组成的,基于对多瑞亚斯和托老的爱创建。 主翻托尔金相关资料,副翻莎士比亚相关冰火相关等。

(所以本号不由一个人掌管)

树影Dairon {已被安纳塔拐走}:


KYLOS.:



我觉得在我听过的各种中古民谣歌手里。




Cecile Corbel 是最清新也让人联想到浅色的歌手。浅红浅紫浅蓝。她的歌词和比喻大部分很唯美,配合上精灵一样的嗓音,总是将看似沉重的中古题材唱得很轻灵。




Blackmore' s Night 更偏向中世纪文艺复兴风格,适合在晚上听。总是提到魔法、夜晚、舞蹈集会,如同一种热闹却神秘的回忆。是个深紫色的乐队。




Shine Dion拥有与自然关系最紧密的深绿色曲风。歌词里不停地在唱山谷、湖水、大海、玫瑰。风和春天在音符中扑面而来。




Secret Garden 严格来说不是中古民谣乐队,偶尔有几首凯尔特元素的曲子,也有一部分歌。这些歌给人的印象是神圣又触及心灵的。他们提到天国和祈祷,唱诵柔声细语的温柔祝福。是一种纯白色的美。




Celtic Women, Faun, Irrlichter听得不够多,还在探索中。


【Doriath】客

又是东篱一把刀。

“静谧温柔的树林里,有白花盛放,有溪水流淌,有母亲的呢喃细语和父亲的温和笑声。”
可是恍然梦醒,多瑞亚斯已荣光不复,沉眠深海。
她与故乡永不复相见 ​​​

东篱_Doriath宣传部:

#Doriath星夜谈#第十天,写一写我们的小公主Elwing


————————
Earendil离开了,Elwing看着他驾着船向着阿门洲的入口,直到消失在峡谷之间。这里港口的海风没有海上的那么猛烈,比起西瑞安河口的还带着些温暖,至少比她记忆中的温暖。也许在这里,乌妮终于能够安抚易怒的欧西,又或许是诸神之地才独有这一份安宁。
Elwing看着无边的海浪卷入陆地,破碎成泡沫,她又想起了她的Elros,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当然还有他的兄弟安静的小Elrond,她不知道有多久不曾见过他们了,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这方诸神俯仰之地,肃穆庄严得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下来,甚至让她觉得,遥远的彼岸——她来自的那片土地竟像是另一个世界。
Elwing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海风,让自己尽量不去想他们,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转移注意力。一只海鸟落在了她的肩上,她向它微微一笑。那海鸟也向她致意似的,围着她转了一个圈,又飞走了。
“女士?”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她有些惊讶,猛然回头看见一个精灵向她走过来,一头褐色的长发,眼里闪着她有些熟悉的光点,而在这个精灵的身后还跟着一些同伴,无一不在注视着自己。那个精灵向她行礼,于是她也向他点点头,甚至提起裙边,微微屈膝,以示礼貌。她开始有些庆幸了,因为总算有点什么能让她不那么想念她的孩子们,还有她的丈夫,尽管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担心已经踏上阿曼洲的Earendil。
那是对于她来说过于陌生的东西,不能减少她一丝一毫的焦虑。
“你好我叫Nello,我似乎没有见过你,美丽的女士。”
这位精灵继续说着,语气温和,甚至让Elwing感到有些亲切,但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她甚至没能完全听懂他在说什么。
“你们好。”于是她用最正式的语言向他们打招呼,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听懂。
Nello似乎看出来她有些紧张,笑着点了点头,“您是从东面来的吗?”
Elwing似乎听懂了一个单词——东面,猜测他应该是在问她来自哪里,或者诸如此类的问题,的确,这应该是让他们最好奇的了。
她伸手向东面指了指大海,“我来自中洲。”
对方似乎是听懂了,他显然有些诧异,甚至有种让Elwing不太明白的犹疑,甚至她看见一个孩子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她向前走了一步,用最温和的声音笑着说道:“抱歉,我刚刚来到这里,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我想……”她回想了一下在多瑞亚斯的时候,她的老师曾教给她的几个古老的单词,“请问这里是澳阔龙迪吗?”她不太确定,她没有看到传说里的天鹅船,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人点点头,眼里却很惊讶,“你们也知道……澳阔龙迪吗?”
让Elwing自己都有些惊讶的是,这句话她听懂了,甚至听懂了他语气中的那一丝悲伤,那种悲伤与她心里的悲伤很像,这让她感到更加亲切。
更不用说,这里是澳阔龙迪啊。
每一个多瑞亚斯的孩子都知道澳阔龙迪。他们知道在遥远的西方,他们仍有亲族,就如同是一种信念似的,尽管他们未曾见过他们,连他们的王后Melian都未曾见过他们,只有他们的王Elu Thingol,以及年长的老人,曾向他们讲述过他们一些很遥远的事情。
Elwing未曾见过他的曾祖父和曾祖母,只能在母亲的臂弯里,听过一些年幼时的她还不太懂的故事,她听得最多的的词汇是多瑞亚斯,但当她意识到,这个名字就属于她一直生活的这一大片森林和那一座巍峨宫殿时,她还没来得及长大,还没来得及在林间起舞,就永远地失去了它。
她印象里有一座城,城中燃起了大火,大火中楼阁不再,唯有刀剑交错的光影,以及鲜血流淌的灼热气息,那股灼热仍常在梦中,烫的她不得不在半夜醒来,再无法入眠。她还来不及哭泣,便远远地离开那座破碎的城池。就像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她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胸前的那颗精灵宝钻,她伸手抓紧了它,直到这时,泪水才从她眼中滑落。
她没有家了。
“我没有家了。”她重复了一遍心中所想,她的外祖父将她抱紧,可她能闻见他战袍上血迹犹存。一双手拍了拍她的背,她突然意识到,她不仅没有家了,她还失去了她的父母,甚至还有两个弟弟。就好像记忆被清空了似的。
此刻她站在澳阔龙迪的岸上,Nello邀请她加入他们的篝火之中,她恍惚着向前,竟有了一种归乡的感觉,但这种感受带来的却不是欣喜,而是愈加浓烈的悲伤,她不认识这些人,不认识这片陆地,又怎么能算是归乡呢?她想起了她已经离开了很久的、东方的那片陆地,此处是如此的安静而温和,彼方却尽是刀剑烽火,这令她更加心痛。
她是那样地想念她的孩子们。
一段弦声响起,她的意识才被拉了回来,一位年长的精灵拨弄着琴弦,琴弦之中一段歌谣倾泻而下,那歌声充满温暖又似乎满含悲伤。她被那段歌声吸引住了,那位拨弄着琴弦的精灵也向她点点头,继续吟诵着他的歌。
“洁白的天鹅船啊
受维拉祝福的澳阔龙迪
从遥远的东方过来的客人啊
可带来故事与我们分享。”
他在唱的是一首很长的很长的歌,这只是中间的一部分,Elwing却听得入了迷,Nello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说说吧,远道而来的客人,为何要流浪至此?”
流浪吗?她心中苦笑一声。
那个原本有些害怕她的孩子悄悄给她递了一杯热酒,她笑着说了声谢谢,发现对方也不过是Elrond的年纪。
弦声又响起,而夕阳就要落下去了,Elwing看着那个孩子身后漫天的霞光,想起了年幼的时候也曾在多瑞亚斯的森林中,也见过一样的霞光,只是那道光很远,似乎遥不可及。
“我来自中洲,叫做Elwing。”
精灵的手指在琴弦上又拨出了几个音符,仿佛要将Elwing所说的谱颂成诗。只是当她开始诉说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想要倾诉的故事比她想象得还要长。她向他们讲述Elu Thingol,讲到他的女儿Luthien公主,这让他们感到惊奇。
“Thingol……”年长的精灵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名字该叫Elwe,你们找到他了吗?”
Elwing竟不知要如何回答,却只看见对方眼里闪烁着光点,那光点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岁月和记忆,比Elwing的记忆、甚至在场的多数人的记忆都更加辽远。
“他也生了一个女儿吗?真想见见那位公主,是否也如我们的Earwen公主那样高贵美丽。”他笑了笑,“抱歉,我打断你了吗?可爱的小Elwing。”
Elwing笑着摇摇头,她并不在乎被打断,相反,她有些想听这位长辈接着说下去。她似乎听说过Earwen的名字,细想了一会才意识到,那似乎是Lady Galadriel的母亲。她又想起她不复存在的家园,继续说道:“这位公主遇到了一位人类,并爱上了他……”
“人类?”连Nello都惊讶了,“您说的可是那迟来的次生子女。”
Elwing点点头,听到老者叹了一声,“迟来的次生子女,生命也是何其短暂。”他拨弄了几下琴弦,高声唱道:
“那庄严的曼督斯神殿里
纳牟大人神情肃穆庄严
战死的精灵皆魂归此处
而短命的人类却不知又要向何方。”
“不知又要向何方……”Elwing轻声和唱了这一句,不仅追问:“人类的命运当真是远离这个世界吗?”
歌者有些惊讶,却只是无奈地笑笑:“是这样的,小姑娘。所以你们的那位公主如何与一位人类结为夫妻呢?”
想到这里Elwing却笑了,“Luthien公主与Beren的恋情终于被Elu Thingol所知,辛达的君主自然是不同意的,他让Beren去向黑暗大敌那里夺取精灵宝钻。Beren踏上了必死的征途,却被Luthien所救……”
Elwing在她的双子年幼的时候,曾将这些编成歌谣,在他们的梦中歌唱,如今却要将它们说给更年长的人听,彼时渐渐平复的悲伤此刻却又翻起波涛,而听着故事的人更是激动起来。
小孩子向她靠的近了些,“您是说一位精灵也死在途中,他是谁?”
Elwing还未答话,歌者却开口了,“哎,是俊美的芬德拉托殿下,”他的声音颤抖起来,“Earwen殿下的长子啊,怎么?他也去往曼督斯的神殿之中了吗?”他叹息着又拨弄起琴弦,歌声中满是悲伤。
Elwing的情绪像是被这歌声舞动起来,她继续说道:“Luthien与Beren最终回到了Doriath,他们的孩子叫做Dior。”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让无尽的悲伤缓过心头,才又开口。
可是之后的事哪一件不是悲伤,哪一件不是只有颤抖着才能诉说完。
Elu Thingol逝去了,Melian离去了,无数的精灵丧命于矮人手中。那时的Doriath已经是千疮百孔,血流成河。尽管Elwing从不曾见过,她在母亲的怀里听说着这样的故事,想要去寻找那个图景,Nimloth摇头,微笑着给她挽着头发:“你不会想见到那个场景的,愿你永远也见不到。”说完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Elwing不明白,母亲的叹息里有太多的难以言说。
愿你永远见不到那样的场景,可我更不愿的,是这座城再次倒在血泊之中,我却已经安逸地去了别的地方。像是一种逃避,却不像是幸存,可她宁愿亲眼见到过。
“鲜血吗?”歌者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哀声道:“我倒是见过,我的孩子。你的母亲说得对,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是不该见到鲜血的。”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想着很久远的事情,连小孩子都静下来,等着他再次看口。可是他没有再说了,只是继续吟唱着:
“鲜血染红了海浪
海浪声带着哀伤
洁白的天鹅船桨
簇拥着火焰起航。”
Elwing依稀记起了这段故事,那是第一次亲族残杀,但是眼前的这些精灵显然不知道,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怀着巨大的悲伤,她近乎颤抖着讲完了她所有的故事,以及为何而来的原因,甚至她提到了Earendil的冈多林——那同样悲伤的结局。
歌者一声不响地看着她,手指按在琴弦上,竟不知要如何在启动弦音,连风声都沉默了,她听见那个最小的孩子有些瑟缩的哭泣。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声音轻声问道:“您说,您是Dior Eluchil的女儿?”
Elwing点头,她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音,“是的,Elu Thingol是我的曾祖父。”她的声音是骄傲的,甚至,当她听到Eluchil这个名号,从这些西方的精灵口中说出的时候,她都是骄傲的。
他们是Elu Thingol的后裔和继承人。
海风吹拂过来,夕阳落下去了,星辰从天际蔓延而上,Elwing抬头望去,她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星光,那似乎近在眼前的每一粒星子,都闪耀在她的眼中,她的Earendil是否也看到这片星空呢?西瑞安河口上她的亲人们,是否也看到了一片星空呢?
“Elrond,Elros。”她讲完了所有的故事,那故事止于这两个名字,她不知道这些故事是否还能通过这两个名字延续下去,如果可以,她的孩子此刻又在何方呢?
她听见了弦声和歌声,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切故事都可以谱写成诗篇,都可以被吟唱。那么她诉说的这些故事,又将被写成怎样的歌谣呢?大海之西的亲族们也会为他们悲伤吗?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怀着她的悲伤和踌躇睡去,漫天的星光映入梦中,她梦见了Doriath,那静谧温柔的树林里,有白花盛放,有溪水流淌,有母亲的呢喃细语和父亲的温和笑声。她终于在悲伤之中安静下来,直到头顶的星光再次闪烁,她看见了她的孩子,她的Elrond和Elros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看不清那个怀抱属于谁,却安下心来。
风拂过梦乡,她醒过来,发现自己也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个胸膛前的宝石格外耀眼,她伸手去碰了碰,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笑起来,“我回来了,Elwing。”
她拥抱住她的丈夫,梦中的温暖似乎还在。

蕾希安的尾音


#多瑞亚斯星夜谈 Doriath星夜谈
#贝伦与露西恩

作者:Elsila
(荣耀与美属于托尔金,其他的锅我的)
(1)
“大能者啊,请听我诉求,
赐予我们重聚之日,
大能者啊,请听我祈愿,
赐予我们重逢之时,
请应我那恳切的祈祷,
垂怜缇努维尔吧!”
… …
西海彼方的大殿中,织锦满缀,无光无黯。
世间最美,最辉煌,也是最哀伤的曲调就在此而作。打破寂静的歌谣尾音仍婉转萦绕曼督斯的殿堂。露西恩仍跪在大能者的宝座之下,迷雾晨星般的面容上挂着清晰泪痕。静思等待的亡灵不计其数,但缇努维尔与他们不同。她的忧伤与苦痛无人能想象,她的歌谣叹诉命运,悲怜被伤毁的世界,吟诵属于星辰子民与太阳儿女的旋律。她这般诉求,连冰冷岩石都不禁为之哀恸。

纳牟从宝座上起身,身形高大又威严。就在刚才,世间最美亦是最哀伤的歌谣已被编织。缇努维尔的这支歌谣必将回响在蒙福之地,那悠远长音像极她的母亲从仙境所携来的古调,哀婉短音犹似次生子女转瞬间便逝去的福乐,还有缇努维尔独有的甜美又悲伤的歌喉,如一只极美的夜莺在苍暮中羽翼凋零——任何人都不忍见到此景,都将心生怜悯。但是歌声中,尚有一些即便睿智如他也听不出的韵味,或许这就是他在创世之初就知道的将出现无法参透的事物之一。

他心中产生了对她命运的怜悯,令他自己也为之一惊。于他而言这亦是未知而崭新之事。

大能者沉沉开口,“辛葛与美丽安之女,我听见了你的祈求。这是我无论在诸神花园还是在亡灵之中都不曾听过的,是我所听到的最哀痛的语言,最美丽的歌谣。雅睿塔尔将听见此歌,也将为此哀伤。你所表达的我都已听见,诚然这让我为之动容。”纳牟走至露西恩的跟前,而露西恩的眼中瞬息间希冀之光跃动。

“你与巴拉希尔之子的命运,我已尽数知晓。你们的路途也是我曾经预言的一部分。黑暗大敌与他加诸于你们的邪恶注定使你们在尘世中分离。”大能者又道,“你们所作之事叫人惊叹,世间难再有勇者敢如此挑衅黑暗大敌。你的哀伤与痛苦比其他魂灵更甚,纳牟的制裁之杖在这前所未有的哀伤面前也应垂怜三分。”

“大能者啊,若是如此,我再次向您请求重逢,若非黑暗君主与他的爪牙荼毒,贝伦本不该以此方式来到大海彼岸。我的心已背离故土,背离诸海之东,缇努维尔不再祈求诸神赐予福祉,只求能与贝伦重聚。我追随着他,追随着他的路途,应着我那早已立下的誓言。我们祈求您——主宰命运的大能者啊,为我们的命运划下仁慈的一笔!”露西恩再次开口,祈求愈发热切。
纳牟凝视着露西恩,他的思绪中似有启示有顾虑有动容亦有裁决的前奏。


“为着你们的悲伤,你们在阿尔达的事迹,也为着迈雅美丽安借给你力量,我如今对你说——我赐予你们重逢,但须知,你们的最终归宿将不同。阿尔达的法则不可更改,贝伦为凡人之躯,势必接受一如的赠礼。重逢乃是你们分离前所赢得的宽限。此事的决定权不将在我,在最终裁决落下之前我必须将你们留在此地。而我将向大君王和一如的意志寻求此事的解决之道。”

贝伦与露西恩畏惧的从不是死亡,而是分离。

(2)
【诸多歌谣记载了此后的事,被空前绝后打动的曼督斯召来了贝伦,正如露西恩在贝伦临死时所说,他们在西方大海的彼岸重逢了。伊露维塔的旨意在大君王的思绪中揭晓,无法两全的抉择摆在露西恩面前。为着爱,或许也是令人嗟叹的命运齿轮中的一枚在隐隐运作,露西恩放弃了永生。】

以极其痛苦的代价,贝伦终于再将他的缇努维尔拥入怀中。失而复得的爱人眼角满浸泪水。
“你的爱拥有多大的力量,从前将你带往恐怖老巢,如今又将你带往亡者的殿堂,令你抛却诸神所赐的福乐?啊,缇努维尔,缇努维尔!你的美难道从此就要消隐世间?”贝伦痛苦不已地看着臂弯中的露西恩,她唇畔释然的微笑刺痛了他的心。
也许是死而复生的缘故,从前经历的种种一瞬间皆涌到露西恩思绪中。磨难与哀痛,绝望与失落,恍如隔世。露西恩开口道,“我不会后悔这个抉择,因着它我们才能真正重聚。我们携手经历诸多苦难,又打破束缚的枷锁,才换来如今诸神的恩赐。我们终将同归,赠予你的物亦是赐予我之礼。”

“离开了你的永生并非福祉,而是另一种束缚。”缇努维尔喃喃道。他们曾经摆脱邪恶牢笼的束缚,如今又摆脱生与死的束缚,缇努维尔不愿这看似福音的枷锁再次将他们锁住,令他们永远分离。

贝伦再一次轻轻唱起熟悉的歌谣,深情的眸光印着世间最美的女子,他心中的震撼与爱已经无法仅以语言表达,即便多瑞亚林的华丽辞藻在此时也将变得苍白贫瘠。就如从前一般,在尼尔多瑞斯的深林中,盛夏之日的星辰下,彼时他们仍在幽会,露西恩曾也这样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唱过这首为她而作的歌谣。

(END)

写后的胡咧咧:
第一段歌词翻译自Oonagh的歌Tinuviel-Bis Die Stille Zerbricht

贝伦与露西恩的故事真的非常戳心,时常在想世间怎么会有露西恩这样集美貌才艺智慧勇敢小倔强和魔法技能于一身的女子,她真是阿尔达的珍宝。贝伦与露西恩也演绎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贝伦的那首骊歌描写露西恩真的是非常合适了。


「露西恩·缇努维尔,
凡人言词,无法述尽的美好。
哪怕天地终将倾覆,
万物崩解,霍然重归
无尽深渊,鸿蒙远古,
过往创造却非虚掷,只为那
薄暮,黎明,大地,海洋
曾有露西恩片刻驻足。」

#Doriath
#Doriath星夜谈 


作者:墨九

迈雅王后美丽安,编织环带与传奇。



「她前往中洲之前,长年住在罗瑞恩,照顾伊尔牟花园中繁花盛开的树木。无论她去哪里,夜莺都在她周围歌唱」

「在罗瑞恩的所有属从当中,她最美丽、最有智慧,也最擅长吟唱使人迷醉的歌曲。据说,美丽安于柔光交织之际在罗瑞恩开口歌唱时,维拉会搁置手中的工作,维林诺的鸟儿会忘记欢叫,维尔玛的百钟沉寂,连众多喷泉也都停止涌流。夜莺总是随她同行,她教它们唱歌,她喜爱参天巨树投下的深幽阴影。在宇宙创造之前,她与雅凡娜同源。昆迪在奎维耶能湖的流水旁苏醒时,她动身离开维林诺,前往“尘世之地”{the Hither Lands,指中洲,又称“域外之地”(the Outer Lands)。阿门洲的神灵与精灵经常如此称呼对岸的中洲。},在那里,她用歌声和她那些鸟儿的鸣唱,填满了破晓之前中洲的沉寂。」

——《精灵宝钻》(邓嘉宛 译版)


树影Dairon {传说中的螺号君}:

#doriath星夜谈# #Doriath# #Doriath星夜谈# 
活动第三天!轮到我产粮。没时间画全员,就画了"背麻袋"(贝列格,马布隆,戴隆)三人了。
两个卫队长,一个文书官,永远都是好朋友,怀念多瑞亚斯恬静祥和的美好时光! ​​​
感觉他们就是有事的时候各施其职,没事的时候一起去森林里面野炊,打猎,聊八卦,吐槽,顺便给对方出出馊主意的小团伙。当然银树,欧洛斐尔,西罗斯之类的也会经常和他们在一起!反正应该就是很欢乐的一段旧时光。
命运不测各本东西之类的在此就不悉数了。

存在

作者:Iavasul/叶惊寒

#Doriath
#Doriath星夜谈
@东篱_罗斯洛立安宣传部 

存在

他站在树后,小心地将身形隐藏起来,目光如鹰隼一样盯住不远处的猎物,缓缓拉开了弓矢,被他盯上的猎物浑然不知,依旧悠闲地低头喝水。
长弓拉到最开,就是现……“瑟兰迪尔!”
身后传来的大声呼喊差点让他的弓箭脱手,再一看,被惊动的猎物已经跳过溪流,窜进了对方的树林间。瑟兰迪尔神色冷凝地看向身后,来人也知道自己吓走了对方的猎物,不禁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看见手上的羊皮纸,又兴奋地对着好友说:“我又写了一首歌,想给你看看。”
“你还没放弃?”金色长发的辛达精灵收起弓箭,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击着友人,“即使你无比崇拜我们的那位吟游诗人,你也要明白自己并无半点天赋的事实。”
“有……有那么糟糕吗?”被打击的精灵看着羊皮纸,“我还想着,等以后成为吟游诗人,就可以在很久很久以后,将我经历过的、所见所闻全部编成诗歌传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游历,去讲述这些故事,或许我们自己都可以变成传说中的人物。”
瑟兰迪尔拍拍好友的肩膀:“游历就免了吧,不过至少你还有无数的时间可以来修改它们。”
他无心狩猎,一边一句句挑着歌的毛病,一边和好友一起走回明霓国斯,这里每个人都带着笑容。即使经历了四年前的动荡,辛达精灵们在新王的领导下,依然顽强地快速恢复,继续着平静安宁的生活。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所以瑟兰迪尔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金发的辛达跟着队伍安静又快速地在森林中奔跑,他身上沾满的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一半的灵魂冷静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另一半灵魂却在惊变中茫然失措。厮杀被抛在身后,同样被抛下的,还有他生活了数百年的国度。队伍中有谁抑制不住一声呜咽,又迅速隐没在唇齿间。
他没忍住,回头留恋地朝多瑞亚斯望去,火光灼痛了双眼。
昨夜入睡前他还想着醒来后约上好友再去森林狩猎,深夜从不安的梦境中惊醒时却听见了战斗的号角。匆忙套上战甲,拿着武器走出去,眼前的场景让他的血液几乎冻结。族人的尸体勾起四年前的惨痛记忆,心口隐隐愈合的伤痕被撕扯开,没时间犹豫,朝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跑去,直到看见比方才更加惨烈的现场也未停下脚步。
张弓搭箭,对准不远处即将对他族人挥刃的精灵,箭矢狠狠穿透对方咽喉。余光瞥见锋芒,反手抽出长剑,挡住身侧的攻击,并未后退拉开距离而是狠狠压下,近到能看清他剑上流淌的血液,这是我族人的血……
愤怒和仇恨的火焰瞬间烧毁了瑟兰迪尔的理智,他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这些入侵者,杀了他们。他忘记了剑术技巧,不在乎敌人的反击是不是会让自己受伤或死亡,近乎本能的挥剑砍下,像陷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咬住敌人的咽喉一般。如果没有被拉住的话,他或许会战斗到死吧。
但瑟兰迪尔遇见了抱着埃尔温公主的队伍,所有人将公主牢牢护在中心,沿着偏僻的道路向森林撤退。他在队伍中看见了自己的Adar,欧洛费尔拉住了他,年轻冲动的辛达精灵杀红了眼,即使被用力拉着,踉踉跄跄地跟随也不想就这样离开,可对上欧洛费尔的眼睛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陛下将公主托付给了我们……”
“那陛下和王后……”话未说完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他的陛下不可能离开的,“那殿下们呢!”
欧洛费尔摇摇头:“我们只找到了公主。”
瑟兰迪尔瞪大了眼睛,他竭力想找到两位殿下的踪迹,却什么也没看见。他想去找他们的,但时间经不起耽搁,已经有敌人发现了队伍的行动,瑟兰迪尔拿起剑战斗,与其他人一起杀出血路,护着公主离开了明霓国斯。
踏入森林很久之后,队伍中除了踏过落叶的声音再无声响。瑟兰迪尔收回视线,战斗中留下的伤口开始提醒他它们的存在,伸手想碰触脸上被划伤的地方,却触碰到了冰冷的液体:原来我,哭了吗?
他狠狠用衣袖擦干泪水,握住长剑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瑟兰迪尔明白,他再也没有软弱的资格,因为能庇护他的国度,已经消失了。
[太阳纪第一纪元506年:多瑞亚斯毁灭。]


“陛下,多瑞亚斯真的不存在吗?”
年幼的西尔凡围在他身边,其中一个仰起头,指着手中的羊皮纸,语带天真的询问道。瑟兰迪尔的目光扫过写着露西安之歌的纸张,稍挑起眉梢:“你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
“因为,这些记载太像Nana讲的传说故事了。”小精灵挠挠头发,另一个马上接着说:“Ada说故事都是虚构的,那多瑞亚斯也是不存在的吗?”
望着一双双写满了困惑的双眼,瑟兰迪尔不自觉轻笑起来,多年前的一句玩笑在漫长岁月之后竟然实现,那个古老王国发生过的故事仅留下只言片语,早已化作诗歌与传说,只是与他谈笑的那个精灵,既未成为传说,也未有机会在那天之后一起游历大陆。
他看着面前的小精灵,他们出生在黑暗褪去后的绿叶森林,距离多瑞亚斯,已隔着数千年。
“他当然存在。”高大的王者俯身揉了揉小精灵的头发,“我就是多瑞亚斯的精灵。”
“陛下明明是绿叶森林的精灵。”
小精灵天真地反驳,精灵王哑然失笑:“不一样的。”
他出生于多瑞亚斯,无论他之后流亡辗转过多少个地方,又在哪里建立王国,故土都在他的灵魂上刻下深深的烙印。那是永远不会磨灭的印记,即使整块大陆都沉入水中,多瑞亚斯依然存活在每一个出生于此的辛达记忆中。
“多瑞亚斯当然存在,他依然存在着。”

#The Heroes of Tolkien
Author:David Day
#Part Two: Heroes of the ages of stars: Eldar and Sindar—The Sindar or Grey Elves
#精灵宝钻 中洲 多瑞亚斯 辛达族 灰精灵 大卫·戴作品集
#与亚瑟王传说的联系
#多瑞亚斯翻译联盟(成员Elsila翻译)

分节翻译,如发现有误请指出,良辰(划掉)联盟在此谢过了



辛达精灵,灰精灵

除黑暗精灵(从未见过维林诺之光的精灵)和光明精灵(见过此光的精灵)外,托尔金还创造了一种新种族——微光中的精灵,被称为“辛达族”或是“灰精灵”。大迁徙伊始泰勒瑞族的领袖并非欧尔威而是他的兄长埃尔威。但途中埃尔威在中洲西北部的贝列瑞安德放弃了西迁,因他在彼地中了迈雅美丽安的魔咒。后者是一位美丽的神灵,曾在维林诺罗瑞恩仙境里照料繁茂花木,如今她身栖贝烈瑞安德诸林中。

托尔金塑造的精灵与星辰和森林息息相关。在他的《精灵宝钻》早期笔稿里,贝烈瑞安德原本的名字是布劳瑟良德(Broceliand)。此名似借鉴了中世纪亚瑟王传说中的森林布劳赛良德(Brocéliande),布列塔尼半岛上确实坐落着这样一片森林。托尔金笔下的贝烈瑞安德地区,尤其埃尔威统领的王国多瑞亚斯,深受布劳赛良德影响。传说布劳赛良德是一座广袤森林,林间奇妙喷泉汩汩,岩穴洞壁生辉,宫殿隐匿其中,一位女巫的强大咒语庇护此地。

托尔金阐明了埃尔威从南埃尔莫斯返回后形貌转变为发色银灰,目光炯炯(译者乱入:莫非也是在这时长高的?)而他本人始被称作“辛葛”,意为“灰袍”。彼时大部分泰勒瑞族认为辛葛将不再归来,都已动身前往埃尔达玛。而那些留下来的精灵被称为“辛达族“,暗示他们介于中间的身份,既非光明亦非黑暗精灵,乃是微光精灵。辛葛王与他的王后美丽安在南埃尔莫斯建立了一个名为多瑞亚斯的王国,他们在王国里的金碧辉煌的住所是“千石窟”明霓国斯宫殿。

事实上亚瑟王传奇中的布劳赛良德森林与充斥林间的魔法亦正亦邪,而多瑞亚斯的魔法也同样令人畏惧。布劳赛良德最著名的女巫是湖上夫人维维安。家喻户晓的传说中记述了她如何偶遇林中一棵荆棘树下休憩的梅林并将他引诱至“空气之塔”内,梅林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译者注:此传说版本不一)维维安的魔咒令梅林从此退隐,不过据说人们今天仍可以在森林里听见他遥远而模糊的声音叹诉着命运。

迷人又危险的林中之国是托尔金的作品中一种反复出现的主题——瑟兰杜伊的黑森林王国和加拉德瑞尔的领地,隐蔽迷雾山脉中的洛斯罗瑞恩。它们的蓝本都是多瑞亚斯,贝烈瑞安德精灵的至高王辛葛统领了数千年的祥和安宁欣欣向荣的国度。在和平年代里美丽安诞下了埃尔达与迈雅两族融合的唯一血脉——美得无与伦比的公主露西恩,她是托尔金所作的史诗传奇《精灵宝钻》中的重要角色之一。




图源wiki

羽笔酒樽就是群除我佬啊……

画画的肖岚:


玖健真的很伟大,从出生开始就知道自己会为了成全别人而死,还是义无反顾的帮助布兰,讲真换做是我,我估计做不到啊。
附两张玖健帅气的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