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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da(Especially relating to Doriath)/A song of Ice and Fire/Shakespeare/Celtic songs/poetry/musicals

本联盟是由美丽可爱机智善良的东篱,Elsila,Elvellon,幻影,螺号,Nimlos芒果,千寻,清泉,紫杉(名字按字母顺序)以及墨尔本大学和昆士兰大学部分校友组成的,基于对多瑞亚斯和托老的爱创建。 主翻托尔金相关资料,副翻莎士比亚相关冰火相关等。

(所以本号不由一个人掌管)

【Doriath】客

又是东篱一把刀。

“静谧温柔的树林里,有白花盛放,有溪水流淌,有母亲的呢喃细语和父亲的温和笑声。”
可是恍然梦醒,多瑞亚斯已荣光不复,沉眠深海。
她与故乡永不复相见 ​​​

东篱_Doriath宣传部:

#Doriath星夜谈#第十天,写一写我们的小公主Elwing


————————
Earendil离开了,Elwing看着他驾着船向着阿门洲的入口,直到消失在峡谷之间。这里港口的海风没有海上的那么猛烈,比起西瑞安河口的还带着些温暖,至少比她记忆中的温暖。也许在这里,乌妮终于能够安抚易怒的欧西,又或许是诸神之地才独有这一份安宁。
Elwing看着无边的海浪卷入陆地,破碎成泡沫,她又想起了她的Elros,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当然还有他的兄弟安静的小Elrond,她不知道有多久不曾见过他们了,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这方诸神俯仰之地,肃穆庄严得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下来,甚至让她觉得,遥远的彼岸——她来自的那片土地竟像是另一个世界。
Elwing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海风,让自己尽量不去想他们,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转移注意力。一只海鸟落在了她的肩上,她向它微微一笑。那海鸟也向她致意似的,围着她转了一个圈,又飞走了。
“女士?”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她有些惊讶,猛然回头看见一个精灵向她走过来,一头褐色的长发,眼里闪着她有些熟悉的光点,而在这个精灵的身后还跟着一些同伴,无一不在注视着自己。那个精灵向她行礼,于是她也向他点点头,甚至提起裙边,微微屈膝,以示礼貌。她开始有些庆幸了,因为总算有点什么能让她不那么想念她的孩子们,还有她的丈夫,尽管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担心已经踏上阿曼洲的Earendil。
那是对于她来说过于陌生的东西,不能减少她一丝一毫的焦虑。
“你好我叫Nello,我似乎没有见过你,美丽的女士。”
这位精灵继续说着,语气温和,甚至让Elwing感到有些亲切,但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她甚至没能完全听懂他在说什么。
“你们好。”于是她用最正式的语言向他们打招呼,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听懂。
Nello似乎看出来她有些紧张,笑着点了点头,“您是从东面来的吗?”
Elwing似乎听懂了一个单词——东面,猜测他应该是在问她来自哪里,或者诸如此类的问题,的确,这应该是让他们最好奇的了。
她伸手向东面指了指大海,“我来自中洲。”
对方似乎是听懂了,他显然有些诧异,甚至有种让Elwing不太明白的犹疑,甚至她看见一个孩子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她向前走了一步,用最温和的声音笑着说道:“抱歉,我刚刚来到这里,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我想……”她回想了一下在多瑞亚斯的时候,她的老师曾教给她的几个古老的单词,“请问这里是澳阔龙迪吗?”她不太确定,她没有看到传说里的天鹅船,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人点点头,眼里却很惊讶,“你们也知道……澳阔龙迪吗?”
让Elwing自己都有些惊讶的是,这句话她听懂了,甚至听懂了他语气中的那一丝悲伤,那种悲伤与她心里的悲伤很像,这让她感到更加亲切。
更不用说,这里是澳阔龙迪啊。
每一个多瑞亚斯的孩子都知道澳阔龙迪。他们知道在遥远的西方,他们仍有亲族,就如同是一种信念似的,尽管他们未曾见过他们,连他们的王后Melian都未曾见过他们,只有他们的王Elu Thingol,以及年长的老人,曾向他们讲述过他们一些很遥远的事情。
Elwing未曾见过他的曾祖父和曾祖母,只能在母亲的臂弯里,听过一些年幼时的她还不太懂的故事,她听得最多的的词汇是多瑞亚斯,但当她意识到,这个名字就属于她一直生活的这一大片森林和那一座巍峨宫殿时,她还没来得及长大,还没来得及在林间起舞,就永远地失去了它。
她印象里有一座城,城中燃起了大火,大火中楼阁不再,唯有刀剑交错的光影,以及鲜血流淌的灼热气息,那股灼热仍常在梦中,烫的她不得不在半夜醒来,再无法入眠。她还来不及哭泣,便远远地离开那座破碎的城池。就像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她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胸前的那颗精灵宝钻,她伸手抓紧了它,直到这时,泪水才从她眼中滑落。
她没有家了。
“我没有家了。”她重复了一遍心中所想,她的外祖父将她抱紧,可她能闻见他战袍上血迹犹存。一双手拍了拍她的背,她突然意识到,她不仅没有家了,她还失去了她的父母,甚至还有两个弟弟。就好像记忆被清空了似的。
此刻她站在澳阔龙迪的岸上,Nello邀请她加入他们的篝火之中,她恍惚着向前,竟有了一种归乡的感觉,但这种感受带来的却不是欣喜,而是愈加浓烈的悲伤,她不认识这些人,不认识这片陆地,又怎么能算是归乡呢?她想起了她已经离开了很久的、东方的那片陆地,此处是如此的安静而温和,彼方却尽是刀剑烽火,这令她更加心痛。
她是那样地想念她的孩子们。
一段弦声响起,她的意识才被拉了回来,一位年长的精灵拨弄着琴弦,琴弦之中一段歌谣倾泻而下,那歌声充满温暖又似乎满含悲伤。她被那段歌声吸引住了,那位拨弄着琴弦的精灵也向她点点头,继续吟诵着他的歌。
“洁白的天鹅船啊
受维拉祝福的澳阔龙迪
从遥远的东方过来的客人啊
可带来故事与我们分享。”
他在唱的是一首很长的很长的歌,这只是中间的一部分,Elwing却听得入了迷,Nello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说说吧,远道而来的客人,为何要流浪至此?”
流浪吗?她心中苦笑一声。
那个原本有些害怕她的孩子悄悄给她递了一杯热酒,她笑着说了声谢谢,发现对方也不过是Elrond的年纪。
弦声又响起,而夕阳就要落下去了,Elwing看着那个孩子身后漫天的霞光,想起了年幼的时候也曾在多瑞亚斯的森林中,也见过一样的霞光,只是那道光很远,似乎遥不可及。
“我来自中洲,叫做Elwing。”
精灵的手指在琴弦上又拨出了几个音符,仿佛要将Elwing所说的谱颂成诗。只是当她开始诉说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想要倾诉的故事比她想象得还要长。她向他们讲述Elu Thingol,讲到他的女儿Luthien公主,这让他们感到惊奇。
“Thingol……”年长的精灵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名字该叫Elwe,你们找到他了吗?”
Elwing竟不知要如何回答,却只看见对方眼里闪烁着光点,那光点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岁月和记忆,比Elwing的记忆、甚至在场的多数人的记忆都更加辽远。
“他也生了一个女儿吗?真想见见那位公主,是否也如我们的Earwen公主那样高贵美丽。”他笑了笑,“抱歉,我打断你了吗?可爱的小Elwing。”
Elwing笑着摇摇头,她并不在乎被打断,相反,她有些想听这位长辈接着说下去。她似乎听说过Earwen的名字,细想了一会才意识到,那似乎是Lady Galadriel的母亲。她又想起她不复存在的家园,继续说道:“这位公主遇到了一位人类,并爱上了他……”
“人类?”连Nello都惊讶了,“您说的可是那迟来的次生子女。”
Elwing点点头,听到老者叹了一声,“迟来的次生子女,生命也是何其短暂。”他拨弄了几下琴弦,高声唱道:
“那庄严的曼督斯神殿里
纳牟大人神情肃穆庄严
战死的精灵皆魂归此处
而短命的人类却不知又要向何方。”
“不知又要向何方……”Elwing轻声和唱了这一句,不仅追问:“人类的命运当真是远离这个世界吗?”
歌者有些惊讶,却只是无奈地笑笑:“是这样的,小姑娘。所以你们的那位公主如何与一位人类结为夫妻呢?”
想到这里Elwing却笑了,“Luthien公主与Beren的恋情终于被Elu Thingol所知,辛达的君主自然是不同意的,他让Beren去向黑暗大敌那里夺取精灵宝钻。Beren踏上了必死的征途,却被Luthien所救……”
Elwing在她的双子年幼的时候,曾将这些编成歌谣,在他们的梦中歌唱,如今却要将它们说给更年长的人听,彼时渐渐平复的悲伤此刻却又翻起波涛,而听着故事的人更是激动起来。
小孩子向她靠的近了些,“您是说一位精灵也死在途中,他是谁?”
Elwing还未答话,歌者却开口了,“哎,是俊美的芬德拉托殿下,”他的声音颤抖起来,“Earwen殿下的长子啊,怎么?他也去往曼督斯的神殿之中了吗?”他叹息着又拨弄起琴弦,歌声中满是悲伤。
Elwing的情绪像是被这歌声舞动起来,她继续说道:“Luthien与Beren最终回到了Doriath,他们的孩子叫做Dior。”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让无尽的悲伤缓过心头,才又开口。
可是之后的事哪一件不是悲伤,哪一件不是只有颤抖着才能诉说完。
Elu Thingol逝去了,Melian离去了,无数的精灵丧命于矮人手中。那时的Doriath已经是千疮百孔,血流成河。尽管Elwing从不曾见过,她在母亲的怀里听说着这样的故事,想要去寻找那个图景,Nimloth摇头,微笑着给她挽着头发:“你不会想见到那个场景的,愿你永远也见不到。”说完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Elwing不明白,母亲的叹息里有太多的难以言说。
愿你永远见不到那样的场景,可我更不愿的,是这座城再次倒在血泊之中,我却已经安逸地去了别的地方。像是一种逃避,却不像是幸存,可她宁愿亲眼见到过。
“鲜血吗?”歌者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哀声道:“我倒是见过,我的孩子。你的母亲说得对,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是不该见到鲜血的。”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想着很久远的事情,连小孩子都静下来,等着他再次看口。可是他没有再说了,只是继续吟唱着:
“鲜血染红了海浪
海浪声带着哀伤
洁白的天鹅船桨
簇拥着火焰起航。”
Elwing依稀记起了这段故事,那是第一次亲族残杀,但是眼前的这些精灵显然不知道,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怀着巨大的悲伤,她近乎颤抖着讲完了她所有的故事,以及为何而来的原因,甚至她提到了Earendil的冈多林——那同样悲伤的结局。
歌者一声不响地看着她,手指按在琴弦上,竟不知要如何在启动弦音,连风声都沉默了,她听见那个最小的孩子有些瑟缩的哭泣。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声音轻声问道:“您说,您是Dior Eluchil的女儿?”
Elwing点头,她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音,“是的,Elu Thingol是我的曾祖父。”她的声音是骄傲的,甚至,当她听到Eluchil这个名号,从这些西方的精灵口中说出的时候,她都是骄傲的。
他们是Elu Thingol的后裔和继承人。
海风吹拂过来,夕阳落下去了,星辰从天际蔓延而上,Elwing抬头望去,她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星光,那似乎近在眼前的每一粒星子,都闪耀在她的眼中,她的Earendil是否也看到这片星空呢?西瑞安河口上她的亲人们,是否也看到了一片星空呢?
“Elrond,Elros。”她讲完了所有的故事,那故事止于这两个名字,她不知道这些故事是否还能通过这两个名字延续下去,如果可以,她的孩子此刻又在何方呢?
她听见了弦声和歌声,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切故事都可以谱写成诗篇,都可以被吟唱。那么她诉说的这些故事,又将被写成怎样的歌谣呢?大海之西的亲族们也会为他们悲伤吗?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怀着她的悲伤和踌躇睡去,漫天的星光映入梦中,她梦见了Doriath,那静谧温柔的树林里,有白花盛放,有溪水流淌,有母亲的呢喃细语和父亲的温和笑声。她终于在悲伤之中安静下来,直到头顶的星光再次闪烁,她看见了她的孩子,她的Elrond和Elros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看不清那个怀抱属于谁,却安下心来。
风拂过梦乡,她醒过来,发现自己也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个胸膛前的宝石格外耀眼,她伸手去碰了碰,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笑起来,“我回来了,Elwing。”
她拥抱住她的丈夫,梦中的温暖似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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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东篱一把刀。“谧温柔的树林里,有白花盛放,有溪水流淌,有母亲的呢喃细语和父亲的温和笑声。”可是恍...